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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伊人 xwuqsf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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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11-22 19:27:1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楔子   

  相传湖南湘中及湘西地区古梅山苗族流传着一种巫术,十年方可得一情蛊,此情蛊可下在饭菜中,便可以使心上人永远死心踏地。蛊是指将上百种毒物放在一起,让它们互相残杀,最后活下来的就是蛊。而最毒的蛊叫情蛊,下蛊之人用血喂食蛊虫,中蛊之人一想到曾经自己心爱的人蛊就会啃噬他的心,让他心痛,所以时间一久他就会忘记自己真心挚爱。   

  情蛊可是算是蛊中的极品。要是中了它,人就会失去意识,整个人都臣服于下蛊之人。会用情字是因为中蛊的人会认为自己爱上了下蛊的人,会不惜一切代价守护在那个人身边。也有传言只要有情蛊,就可以让两个人一辈子在一起、永远也不分开。   

  (1)   

  冷,   

  很冷。   

  一团团、一簇簇的雪夹杂在呼啸的风中撕扯,漫天的白,浓得化不开。   

  初音披着单薄的白纱倚在窗边轻轻闭上双眼,把呼吸拉得更加绵长一些。脑海里是灯火通明的楼邸,门前挂的牌匾写着‘春日阁’三个烙金的大字,依稀可见一个红色身影恍恍惚惚,她伸手想去抓,却扑了个空,不一刻就积上雪,满手的寒冷,刺骨般的凉。   

  这些日子她总是做梦,梦里总闪现过相同的片段,有一个红衣的男子在落花纷纷的桃树下为她抚琴,她坐在四角的亭子里,倚着黑漆桃木的方桌,用手拨弄着摆放在诗经旁的香炉,冉冉升起缈渺青烟。一曲作罢,他款款走来,倾着身子挽手绾起她散落在耳边的青丝,唤他初儿,她抬头,每每想将他的面目看得更真切些,心突然像数万只蚁在噬咬。   

  她疼得惊醒,陡然坐起身,大口大口喘气,脸上有冰凉的液体划过,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珠。   

  又是一个同样的梦。   

  伺候初音洗漱的丫环翠翠推开门,看见自家的主子穿着白色纱衣正站在窗边,一下子慌了神,急急忙忙把床边的那件杏子黄缕金挑线裘袄披在初音身上,“夫人,大病初愈,身子弱。再害了风寒怎么了得”   

  前些日子,初音害上恶疾,双亲找遍了京城大大小小的名医,他们都没有开方,只是不住摊手叹息。这时,她指腹为婚的竹马楮墨便想到冲喜这个法子。不顾周遭人的反对,执意娶她进门。最近初音也真的好了很多,街边巷尾都传着是他们的爱情感动天神。   

  身体现在是好了不少,可最近初音脑里又时不时闪现出一些自己从未经历的人事。初音断不敢轻易告诉楮墨让他分心,细致思忖下来,旁敲侧击打听下才好。   

  “不碍事的,只觉得心口闷得厉害,想透透气。对了,翠翠,你可听说过春日阁?”   

  提起春日阁,京城里但凡有些眼界的公子少爷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它是这几年才开的曲艺教坊,就凭借出众的艺妓和悠长动人的曲子夺得业界的翘楚。可提到春日阁,最让人恋恋不忘的莫过于春日阁的主人朝歌,一袭红衣端坐桃花纷飞,玉手轻拨便是一曲高山流水。他极少露面人前,但见过他的人都直说他宛如上仙。   

  前些日子,贵为圣上亲笔御封的第一将军楮墨甚至在春日阁为他与人争风吃醋大打出手,一时满城风雨,流言四起,更有好事者大肆宣扬那方不过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儿,楮墨还为此愤懑地拔剑而起,直指对方咽喉。翠翠一听到春日阁三字,怕初音多心,便避开这个话题,“许北京治疗白癜风哪家医院好是这炉子里的炭烧尽,奴才待会再去换些来。”   

  (2)   

  又一个早晨醒来的时候,初音觉得身子比平日里愈发轻松,只剩下头昏沉沉的,连那几日夜夜困住自己的梦境她这些日子都不曾再见。初音长舒一口,整理了下长衫,漫步下床,坐到铜镜桌前,闭上眼假寐,听见有人开门,顺手把头发捋到脑后,淡淡地说:“梳反绾髻即可。”   

  手上的梳子被那人接过去握在手中,初音一缕发丝滑在那人手中,慢条斯理的理顺着,力道刚好,轻柔也很舒服。   

  头一痛,后面传来一声脆脆的轻呼。   

  初音睁眼,正要恼怒。见握着木梳的人是楮墨,反而笑上眉梢,娇嗔“你弄疼我了”   

  “好!好!好,我轻一点”楮墨浅笑北京治疗白癜风到底多少钱着,神情骄傲,望向初音的眼睛里溢满了宠溺   

  铜镜里的初音该是笑的,大病初愈,喜得良缘,怎么想,也是上天眷顾。楮墨这双该拿着宝剑驰骋沙场的手正为她梳头,该是如何的深爱才能如此。得此良人,初音该惜福才是,甚至在楮墨朝政忙碌的日子,她也会暗自让翠翠按照楮墨的喜好做些点心,在亭子里坐着等他,真正应那句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也就两个半时辰前,这房里又是另一番光景。   

  一个黑衣男子风姿绰约的立在窗边,月辉洒在身上,被清风吹起的发丝飞扬轻拂在如玉般光润的脸庞上,一时间恍若天人。   

  他侧耳倾听,确认私下无人才小心翼翼走到床边,走在床头,用衣袖拭过那熟睡的可人头上的汗,笑盈盈的望著她,就算隔著他那层遮面的白纱也知道那是笑。   

  “第七次,今天这是最后一次”   

  透明的月光非常柔和,他微闭著双目,松松垮垮的褪下一半衣袍,里面著着件浅色单衣,疾速的点了身上的几处穴道,双手微合,又瞬间变幻手势,似莲花绽放,指尖莹红,他展著手臂,用二指搁在已空的药碗上面,不久清脆的声响,一滴一滴敲入碗中,那是带著浓郁的药香的血,殷红亦醒目。   

  他忍着剧痛,合上衣服,用早已准备好的小竹管一点一点为她。   

  突然,她一翻身,嘴角扬起了笑,手不自知地搭在他手里。蓦然他脸上也带上笑意,一个人自言自语。   

  “我会尽量……若是医不好,你不能嫌弃我……黄泉路上要来接我,不然我不认识去寻你的路。”   

  “我现在才知道为什么擒月不告诉我救北京治疗白癜风医院你的法子……”   

  “原来,施此法,若救不了你,我便只有死路一条。”   

  “若救了你……我便武功尽失。”   

  “可是,真好,在你身处险境的时候,我不是一个没用的人。毕竟能救你的也只有我了。”   

  即使你现在不再爱我,但倘若有机会能让你活下去,我也愿意倾尽全力。即使你的心里不再有我的位置,我依旧记得你来过的痕迹。   

  该是什么时候爱上你的呢?是第一次见你,你穿着蹩脚的男装,扔了一锭银子给我,说想要买我一笑时的小心翼翼,抑或是待我熟睡时将我手指的老茧一一抚摸,轻声问我疼不疼的满眼含泪。这么多年从没人问过我,疼不疼。可,也许是更早,早到是楮墨每次来听我弹琴总要凝视你的画像,那时的我会好奇那到底是怎样的爱恋,这画里到底是怎样的女子。   

  我对你还有爱意,我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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