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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生 fchlr1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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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11-22 20:51:4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水生是我小舅的儿子,他比我大一岁,所以我叫他水生哥。小时候,我和他是一对打不散的冤家。不在一起时,我经常想他,在一起时,玩不上几分钟我又厌烦他。   

  水生哥小时候很顽皮,什么损人的事都做得出来!有一回,他带领我钻进我大舅家里干出一桩非常令人不耻的事,他掏出他的小鸡朝水缸里撒尿!我怎么阻止他都没有阻止住。于是我迅速跑回去把这事告诉给我的外祖母。我以为外祖母会教训水生哥一顿,谁知外祖母只是骂了一句:“你这个卖巴子的!”就完事儿。我生怕大舅家的人会喝下缸里的脏水,所以我又跑出门去到处找我大舅家的人。找了好半天才在村前的水塘边找到我大舅,我上气不接下气地对大舅说:“大,大舅,水,水生哥,朝你家缸里屙尿了!”大舅又惊又气,问我:“水生呢?”我说:“在屋里。”大舅命令道:“走,带我去找他,今天我不掀他的皮,算他有狠!”我扭转头带领大舅往回走。来到屋场边,远远看到水生哥中科医院专家坐在大门口逗猫玩。说是在逗猫,实际上是在谑猫!“水生!”大舅大喝一声。水生哥吓了一跳,赶忙起身往屋里跑。大舅拔腿也朝屋里追去。当我和大舅追上水生哥时,他已经躲到外祖母的身后,口里念念有词地说:“奶奶救我,奶奶救我,大父要给栗子我吃!”外祖母安慰说:“孙儿啊,有奶奶在,莫怕!”然后把胸脯一挺,冲我大舅凛然喝道:“国全,你要做什么?”我大舅气呼呼地回答说:“你问他,看他干了什么好事?”“他,一个小伢儿,能做什么事儿?”外祖母质问道。“他朝我家水缸里屙尿!你说该不该打?”大舅反问道。“好啦,好啦!”外祖母说,“你回去把缸里的水换一下,等一会儿,我来收拾他!”大舅贵为村支书,是当地说一不二的人物,但是他在我外祖母面前却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这样,大舅只好作罢,转身往外走去。水生哥得意地向我做了个鬼脸。外祖母显然有些生气,她轻轻地拍打着水生哥的头警告说:“卖巴子的,下回再也不能做这种傻事,再做,我就不救你,听见没有?”“听见啦!”水生哥一蹦一跳地回答道。   

  水生哥没有得到应有的惩罚,我心里感到愤愤不平。就在这时,水生哥跳到我面前吐着舌头说:“哟,哟,怎么样呢?大父不敢打我!”我气得跑到一边去不想理他。   

     

  水生哥还有一个特点,就是霸道。别人的东西,他想要,就一定要搞到手!小时候,和我们常在一起玩的还有我远房二姨的女儿小兰。她长得十分的齐整。我和水生哥都很喜欢她。小兰脖子上戴有一顶银项圈,水生哥很想得到它,便天天在我外祖母面前吵闹,说,他也要戴项圈。外祖母吩咐小兰把项圈取下来给水生哥戴一戴,谁知小兰高低不同意,外祖母便把小兰拉到身边来强行要取她的项圈,小兰一边哭着一边反抗着。外祖母很是生气,又是揪她的皮肉,又是打她的小屁股。这样总算把她的项圈摘下来戴在水生哥的脖子上。水生哥戴上它得意非凡,满塆子跑。为这事,小兰再也不理水生哥,到外祖母家的次数一年比一年少。   

  有一年春节,母亲带我到外祖母家拜年,二姨和小兰也来了。母亲把小兰拉到怀里赞不绝口,说,小兰是她见到过的最齐整最聪明最懂事的女孩,问小兰:“做大姨的女儿,跟大姨过,好不好?”小兰爽快地说:“好!”   

  坐在一旁的小舅娘笑问道:“大姨的意思是要你做她的儿媳妇,知道不?”   

  小兰的脸一下子红起来,她赶忙起身跑到二姨的怀里去躲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话被水生哥听进耳朵里去。他马上跑到外祖母面前说,要小兰做他的媳妇!外祖母立即当真,当着众人的面说,那一个也别想打小兰的主意,她早就看中小兰了,小兰是水生的媳妇!   

  自此以后,小兰就成了水生哥的人。每逢节假日,小舅娘便挑起两篮肉面带上水生哥到二姨家去送礼,年年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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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小兰长到十六七的时候,她坚决不同意做水生哥的媳妇,她要二姨到小舅家去退亲。二姨北京哪里治疗白癜风不用开又便宜奈何不了她,只有照办。外祖母发脾气,小舅娘也发脾气。娘儿俩还冲到二姨家大闹了一场,水生哥一怒之下把二姨家的大铁锅砸了个洞。   

  小兰退亲后的第二年,我考上军校。二姨带小兰来我家祝贺。那时的小兰恰如一朵含苞欲放的花儿,她叫我一声“强哥”,我的心都醉了!二姨跟我母亲拉家常时,有意要将小兰的终身托付给我,但我母亲没有答应。我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如果我们答应了二姨,那外祖母、小舅娘还有水生哥,他们情何以堪?   

  三年后,小兰嫁给临县的一位泥瓦匠。而水生哥在我大舅的帮助下,当上村里的民办教师并娶了隔壁村的一位五大三粗的姑娘做老婆。   

     

  军校毕业后,我在新疆武警部队服役,不几年就晋升为团参谋。   

  一天,水生哥来信对我诉苦说,村里经常拖欠教师的工资,这书眼看着就要教不下去了,他央求我在新疆帮他找点事干。老实说,一开始我没有把他的要求当回事儿,所以根本就不理他。谁知他不依不饶,隔三盆五的来信要求我帮他实现愿望。这样,我就留意起来,发现还真有人把自己的熟人弄到身边来干活儿!比如说,王参谋就把他的侄儿安排在当地牧场当司机。我平常跟王参谋关系一般,但为了水生哥的事,我主动向王参谋靠拢,跟他套近乎。终于有一天,在和王参谋喝酒时,我把水生哥拜托我的事告诉给王参谋,希望他能帮帮忙。王参谋把胸一拍说,这事包在他身上,负责让我满意。   

  不久,王参谋那里便有了回音。他告诉我,牧场里缺一个放羊的!我马上写信回去问水生哥愿不愿意放羊,如果愿意,我可以帮他联系一下。信发出后半个月没见水生哥回话,我以为他不愿干这事儿,所以在王参谋面前我再也不提了!万万没想到的是,几天后的一个下午,有如神兵天降,水生哥背着行李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我责怪他,为何不提前写信告诉我,我好叫车到车站去接他。水生哥笑笑说,“我就想给你一个惊喜嘛!”   

  第二天上午,王参谋和我一道送水生哥到牧场去上工。场长——一位四十多岁的西北汉子热情接待我们,表示欢迎水生哥来牧场工作,一定不会亏待二位参谋的朋友!接着,场长对水生哥的工作做了安排,说,别的人每人都要负责一群羊,天天早出晚归,水生哥呢,早上羊群出栏时帮忙送一送,晚上羊群归家时帮忙接一接,中午给伙伴们送点饭和水就行了!我们对场长给予的关怀表示由衷的感谢!   

  水生哥由大别山里的一位教书编辑评语段首注意空两格(编辑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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