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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老折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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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11-26 07:29:3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倘若我足够幸运,那么迟早有那么一天我一定会遇上你,并且爱上你。   

  ——引   

     

  【壹】那个特别的声音,在她心里悄悄地开出了一朵花。   

  元夜十五,灯火如昼,各家公子姑娘都外出看灯会、逛街市。   

  街道两侧皆是各式各样的灯笼装饰着,繁华而明亮,每个人都是被熙攘的人群推着往前走。   

  在这人山人海中,有一个呆立着不敢动的身影,姣好的面容上尽是焦急与无助,张大的双眼没有半点焦点地四处寻找着,嘴里念念有词:“小弯,小弯,你在哪?”   

  又一波人潮涌过,她被迫随着人流走动,幸好周边都是人支撑着她踉跄的身体,要不然肯定直接摔倒在地。   

  不知道被推到什么地方,只是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身边空空如也,也没有了嘈杂的声音。她如释重负般舒了一口气,静下心来倾听,猜测着自己所处的位置。可是除了沙沙的风声,其它什么也没有……   

  抬起右手,纤细的手指抚摸眼睛,那里有睫毛,有瞳孔,什么都有,就是没有了光亮。感受来自指腹的温暖,睫毛轻轻颤动,扫过指尖,就像羽毛一样,轻轻地,淡淡地。   

  全世界就剩下自己一个人,找不到出口,也没有任何的光亮能够指引,她感到不陌生的惶恐和无助。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萧声,那么突兀,那么惊喜地窜进她的耳朵里,将黑暗破开了一个口子,她仿佛能看到一道微弱的光芒从脑中生硬地冲进来,欢喜而紧张。   

  下意识伸出双手探着未知的前方,脚下迈出试探性的一小步,确定是平地之后,安心地一步一步挪动。   

  声音越来越近,她的心跳也越来越快,因为她不知道那是个什么地方,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人,万一是男子……那她的名声……可是在这种情况下,她别无他法,小弯不在身边,她没有任何途径回去,只能祈求能遇到好人……   

  逐渐靠近不知是什么地方的地方,鼻尖似乎落了什么东西,她停下脚步,触摸鼻尖,好像是一片叶子,这个季节还有叶子吗?她放到鼻下,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说不出来的味道,但她莫名喜欢上了。舒心一笑,今天所有的恐慌在这时得到舒缓,习惯性欲往前走,却未感觉到脚边有一块小石头,脚底一歪,整个人就失去重心要往一侧倒去。   

  “砰——”   

  “啊——”   

  落地声和尖叫声同时响起,她趴在地上懊恼不已,正要撑地而起,就听到头顶传来低笑,嗓音低沉,她似乎都能感受到来人压抑不住的笑意。   

  微微有些发窘,她放弃了起身的想法,将头埋在胸前,暗暗祈求那个人看了祛白酊能不能有效治疗白癜风笑话之后离开。   

  他瞧见地上的姑娘害羞地不肯转头,收起了调笑,弯下身子将右手递到她面前:“喏。”   

  还沉浸在自己世界的她闻声抬头,巴掌大的小脸正好触他的手掌,滑嫩的感觉让他微微失神,而她也感觉到那是略微粗糙的指腹,面容立即染上胭脂般的绯色,把头朝后退了退。   

  他清了一下嗓子,将手复递上前一寸,却敏感地发觉她的眼睛并没有闪退,他仔细望了去,就看到她的双目是没有焦距的,不禁为刚才的失礼有些羞愧。   

  他轻声说:“得罪了。”   

  话音刚落,便一手扶住胳膊,一手虚托后背,将她拉了起来。   

  一眨眼的功夫,一瞬间的温暖,她就已经好好地站起来了,她呆愣着不知道该如何反应。这副模样落到他的眼里,却不知道如何的娇憨可爱。   

  “姑娘,你家住哪,我送你回去吧。”   

  为了更好的交流,她关于青少年心理疾病时代悄然来临跟人说话只能侧着脸,这样声音就能清楚地传到耳朵,他发现了这个动作之后,就自动移步到她侧面……只她不晓得。   

  “我在‘默然居’,有劳公子了。”她知晓他只是为了不让自己窘迫,岔开了话题,于是便也配合地笑笑回答。   

  “默然居”是“离城”所有聋哑人的聚集地,凡是你有这方面的问题,又无家可归的话,都可以免费入住,每人会专门派一个正常人陪伴,直到自己能够生活为止。   

  至于这个地方是谁办的,在很多年前有人调查过,但都没有结果,念在是善举,于是也就没人在意了,后来也会有很多善心之人资助银两和生活用品……   

  他点了点头,又想到她看不到,于是回答:“嗯,你拉着我的袖子吧。”   

  她摇头:“没关系,我可以听着你的萧声,只要有绊脚石之类的告诉我就可以。”   

  他挑眉,似是对她这句话有几分兴趣:“你刚才是寻着我的萧声过来的?”   

  “嗯,多亏你的萧声。”   

  “哈哈……你知不知道你在哪?”   

  “哪里?”   

  他抬眼,看到两人旁边的那棵大树上挂着或长或短或新或旧纠缠着的红条,随风飘动。   

  这是“离城”有名的月老树,许多痴男怨女的心里慰藉,有情之人,无情之人……世俗之下,再是有情又怎么样?只能重症肌无力患者需注意的饮食禁忌以这种方式祭奠一下曾经的爱恋吧。   

  他讽刺地笑笑,将目光移到眼前的人儿身上,白裙已经染上灰尘,按理该尴尬窘迫的她却是目光淡然,笑意浅浅地望着不知名的地方,认真侧耳想听他回答的样子让他的心为之一动。   

  “月老树。”   

  她愣是呆了一会,然后脸刷地一下就全红了,看到她眼里隐隐有些不知所措,他忍住笑意,拿出腰侧的萧放至唇边,提气便吹奏起来。   

  她寻声开始朝他一步一步走去,而他紧盯着她的面容,一边倒退着,一边踢开脚边的石头。   

  “往左一点……”   

  “可以大步一点……”   

  “等等……”   

  “好,可以,继续。”   

  “跑起来吧……”   

  “嗯,对,就这样,一直往前。”   

  一路畅通,她虽恼他逗她,但却对他的细心体贴有些欢喜。   

  每一句提醒,每一句含笑的逗乐,都印在她的脑海,反复重复着。   

  直到她躺在床上,那些话还像响在耳边一样,清晰有力。   

  【贰】如果是一场局,那么她愿意放手一搏。   

  三月的时候,大地回暖,不管是人们还是动物都开始忙碌起来。   

  “默然居”的人正围在一起吃饭,突然就传来清越的萧声,能听到的人都疑惑地停下手里的筷子,静耳听。不一会,便叽叽喳喳起来……   

  “哎哟,这是谁人在吹箫啊,真好听。”   

  “是呀是呀,往日可没听见。”   

  “要不谁出去看看?”   

  “诶,我们又看不见……”   

  她悄悄地放下碗筷,听着周围的讨论声,抿嘴一笑。这熟悉的萧声,她当然知道是谁……不理会众人,只按着记忆中的路线寻了出去,直编辑评语段首请空两格(编辑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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