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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宇龙:对长篇小说《前途无量》的几点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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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11-28 19:17:4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最近集中几个晚上,匆匆读完了我所熟悉的本地作家张黎明先生的长篇小说《前途无量》,很有些感触。下面,我就作品本身和作品引发出来的关于长篇小说的创作,谈几点粗浅的不成熟的想法。主要谈两个方面:   

  一、关于对小说《前途无量》的总体感觉   

  小说以本世纪初西北黄土高原的高城市为背景展开。以市政府办公室秘书朱慰祖为代表的官场诸色人等,为了在官场上混出个模样,不择手段,机关算尽,作品以官迷们跑官为主线,以行政游戏规则、建筑腐败、行政机构改革、税费收缴等大大小小的事件为横线,深度解析了当代中国官场生态链,描绘出广阔的社会生活风貌,真实地再现了官场百态和世间百味。我个人认为,这部小说是我所看到的平凉本土作家出版的长篇小说中最为成功的一部。作品不乏成功和闪亮之处,我觉得重点有以下5个方面很值得我们借鉴:   

  一是作品整体谋篇严谨。我们写长篇,最大的问题不是没生活,没人物,没故事,而是架构能力不足,一部作品,往往被我们写得成为一滩烂泥,缺乏主线,结构松散、拖沓,读来让人感觉像是一团乱麻。而张黎明先生的《前途无量》谋篇非常严谨,结构组织环环相扣,人物故事彼此补充,相互映衬,有跑官的主线贯穿,也有各种纵线的交错补充,体现了作家把握题材和组织架构的能力,很值得我们学习借鉴。   

  二是作品叙述节奏得当。在读《前途无量》之前,我在读贾平凹先生的《古炉》,《古炉》没读完,我又开始读《前途无量》,说实话,《前途无量》我几乎是一口气读完的,而《古炉》却读起来很不轻松愉快,比较吃力,至今也没有读完。主要原因是这部作品延续了贾氏风格缓慢的叙述节奏并有过之而无不及。我个人觉得,长篇小说要充分考虑读者,当你在写作的时候,你一定要想象读者就站在你面前,你一定要想办法把他留住,让他忘掉时间,忘掉自己,进入你所精心构筑的艺术世界中去。早些年学习写作的时候,一直很喜欢张黎明先生的叙述方式,从容、质朴又极具节奏感,这次赏读这部作品,我同样感受到这部作品松弛有度、一以贯之的语言叙述方式。当代作家作品中,比较喜欢余华,喜欢余华的一个重要原因是他的叙述方式,干净、洗练,语言的张力非常大。所以,读《前途无量》,我十分欣赏它的叙述节奏。   

  三是作品内容生动真实。张黎明先生多年从事行政工作,可以说对中国官场的形形色色人物少儿白癜风非常熟悉,所以他的笔下所展现给我们的官场风情画是真实生动的。我呢,自从参加工作以来,一直在政府、党委部门工作,也担任过部门的一把手,从生活经历和个人生活体验上,这部作品所描写的内容也很有一些感同身受之处,张黎明先生描绘的大西北的市、县、镇、村完全是我所见所闻所感的真实生活情景。而且这种生活场景又是非常生动的,读来不时让人拍案叫好。应当说,这部小说有一个非常好的故事,它所选择的内容很有吸引力,足以引起众多读者的阅读兴趣。   

  四是人物塑造颇见功力。小说人物众多,北京治疗白癜风哪家医院效果最好上到市级领导,中到秘书长、科长,下到村支书、建筑公司包工头等等,近百人,他们神态各具,心思不一,各自按照自己的生活轨迹演绎着属于自己也属于他们那个阶层的故事。他们当中既有执政为民、清正廉洁的正面形象,也有上窜下跳、腐化堕落、机关算尽的反面人物,既充分展示出他们各自的闪光之处,又客观地写出他们身上存在的各种弱点,力求最大可能地揭示出复杂而多面的人性,多侧面地表现出他们的追求、拼搏、彷徨及无奈,给读者以丰富的阅读感受和精神体验,耐人寻味,催人深思。   

  五是作品极具思想内涵。近些年,我看过王跃文以《国画》、《梅次故事》等为代表的官场小说,也看到张平以《国家干部》为代表的反应时下干群关系的时政类长篇小说,也看过王晓方以《驻京办主任》、《大房地产商》等为代表的反腐类长篇小说。和他们不同的是,《前途无量》选择了一个很好的切入点,那就是作品以“跑官”为主要题材,深刻揭示了中国传统文化中的“官本位”、“学而优则仕”的观念,在一些经济欠发达地区仍旧是制约和影响人的思想、道德和灵魂的主要根源,这种观念造成了人性的扭曲和价值观的错位,从而上演了一出出看似闹剧的悲剧,我觉得我要理解这部作品,我一定会从这个切入点去关照每一个人物以及他们的命运。所以,从这个意义讲,《前途无量》是独特的,是有着很深的揭示意义和批北京哪治疗白癜风比较好判价值的。   

  当然整部作品的闪光之处还很多,各位同仁上面也大都谈到,我也表示赞同。作为一部艺术作品,一分为二地看,我觉得小说还有一些不尽如人意处,比如小说过于注重故事性而失却了艺术上的精致,特别是语言,我感觉还没有打磨得很精致;还有,主旨意义或者说人物形象所承载的社会意义方面开掘得还不够,写官场,描摹官场生活还有些一般化,没有触动灵魂的东西。   

  也许,因为时间关系,我读得比较仓促,没来得很好的消化和思考,一些看法可能失之偏颇,我姑妄言之,诸位同仁且妄言听之,有不妥的地方,欢迎批评。   

  二、对于我们创作长篇的几点随想   

  通过读《前途无量》这部长篇小说,结合我们本土作家的一些作品,也由此引发我对于长篇小说创作的一点认识和感想,借此机会,谈出来,供各位参考。   

  第一,小说与生活的关系。这是一个老话题,但是老话题一直很难被我们正确地应用到创作实践中。有三句话,不知道大家是否听过,第一句,把真的写成真的人叫作者或者写手;第二句,把假的写成真的人叫作家;第三句,把真的写成假的人叫大家。怎么理解呢?就是说,你非常真实的去描摹生活的本来面目,照镜子式的写法,充其量只能证明你是个能写文章的人,不是作家。第二句话则说明,一些本来没有的事被你写得活灵活现,比真的还真,充分展示出你作为一个作家的禀赋:艺术创造力。第三句话可能难以理解,就是说,本来发生了一件真事,你根据你所要表达的思想和揭示的社会现象,把他写成了与事实截然相反的前因后果,所谓“观山情满山,登海意于海”。就像作家莫言曾写过一系列的《旅欧行记》,还获得了当年优秀散文奖,但是事实上后来被证明,他并未踏上欧洲土地一步。由此,我觉得我们写小说除了深入生活,一定要跳出生活,用第三只眼来看生活。   

  第二、小说是最大的人说。我一直在各种场合反对把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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